杨序澜想起乔彦送过来的几个四品大员,顿时就嘴角抽搐了一下,心道:真是什么烂摊子都往他身上扔。
方才乔彦讲述,宴会上有一群妇人聚在一起嚼舌根,结果聊起陈国公的世子夫人,说了几句难听的,路过赫连熙恰巧听了去。
赫连熙自是不会因为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发火,但站在那些妇人面前,什么话都没说,有人便当即晕了过去。
然后,事情才过了不到一刻钟,那群妇人的官家就都被押到仪銮司让他彻查。
禁得住查就没事,禁不住查了就要遭灾,和那些想要议亲的人一样,贪赃枉法,结党营私,买官鬻爵,皆按律法处理,情节严重的自然满门抄斩。
他心下掂掇片刻,朝着人走了过去,汇报近日的情况,“殿下,赫连旭过来支援的亲兵来东都的中途折回,另寻生路,按照计划所有关隘均已派重兵堵死,不日就该有消息。”
赫连熙微微点一点头,眼眸动了动,“还有事?”
杨序澜深吸一口气,低声道:“不过有一部分人出其不意,逃到了攸州,下官打算亲自去一趟。”
赫连熙是去不了的,正值多事之秋,他又在推行新政,已然忙得抽不开身。
耳边一声轻笑,杨序澜一愣。
“攸州,”赫连熙的尾音拖长,静默着站了一会儿,好似反复咂摸这两个字,“平襄王的小世子似乎一直没来过东都,本王应该亲自去请的。”
迎面走来的李挽心下一惊,骤然毛孔悚然。
这话是故意说给她听的。
赫连熙狭眸半敛,低笑几声,含笑的眸子淡淡扫过李挽的脸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