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刃狼狈不堪,爬着到了赫连熙的脚边,泪流满面的求饶,“好弟弟,饶了哥哥一命吧,好弟弟,哥哥从未欺辱过你啊!”
赫连熙笑了一下,举手投足间都带着慵懒矜贵,好似做尽恶事的人不是他一般,“你的父王还在火里等着你收尸,你不去吗?”
“他该死,他该死啊”赫连刃浑身发抖,汗珠滚滚而下,已然濒临崩溃。
赫连熙生得一副好皮囊,面如冠玉,是个容貌祸国之流,可惜眼里的凉薄和阴鸷,让人望而生畏。
此时,他面容隐藏在黑暗中,唇角弯着诡异的弧度,眼里翻涌着浓郁的情绪,凶残暴虐。
“这么怕死,是怕死后冤魂缠上你?你是他的亲身儿子,得去给他收尸啊。”
“弟弟,好弟弟,我求你了,饶了我,我没有参与谋反啊我不敢啊”赫连刃吓得屁滚尿流,抱着赫连熙的靴子不肯撒手。
杨序澜掌心已不禁沁出了冷汗,担心这蠢货再惹到他,赶紧把人拖走了,万一场面闹得一发不可收拾,圣上还是要降罪的。
求饶声很快就变成了哀嚎和惨叫,然后消失在大火里。
这场大火整整烧了三天三夜,东都文武百官风声鹤唳,一时人人自危,但在赫连熙的掌控下,誉王的死半点波澜都没掀起来。
誉王久居东都三年之久,纵情玩乐,广泛结交朝廷大员,又在圣上身边安插奸细,这般骄横行事,圣上早就将他视为心中的一道尖刺。
这次有赫连熙帮他出手解决,还能让他顶替骂名,何乐而不为呢?他高兴还来不及呢!圣上为大周选了贤相,恍然觉得中兴有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