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得了头等功的大将军再也没有来找过她,陈阿招也再也没有看到过鸦阙的身影。
朝堂的余孽叛党也很快被林祈肆处理干净,小皇帝乾跃的执政权也越来越大。
直到一段时间后,陈阿招才恍然大悟。
原来乾跃并不是林祈肆傀儡。
往日傻乐乐的小皇帝也在宫变之后,日渐变成了成熟稳重的帝王。
有一日,乾跃来给陈阿招问安,陈阿招实在忍不住问了句,“皇帝你似乎长大了不少,竟能在短短时间内,治理好了流民水患的问题,政事上面也有自己的想法了。”
乾跃给她剥了一个橘子,意味深长地了句,“母妃,儿臣其实从未变过。”
那一霎那,陈阿招终于明白过来,她扯出一抹无奈地笑。
而乾跃似乎没发现她的异常,眼中泛出笑意道,“母妃一人身处后宫,岂是无聊?相父近日在民间方士那儿学了些术法,儿臣觉得可有趣了,不如明日让相父给母妃表演?”
陈阿招岂不明白小皇帝的心思,她在多日前便发现乾跃常常有意创造让她与林祈肆相见的机会。
不过每一次都被陈阿招婉拒了,她实在不明白乾跃怎么能这么相信林祈肆。
“我对术法不感兴趣。”陈阿招道。
“既如此,那便罢了。”乾跃眼眸低垂,眸中浮现失落。
陈阿招忍不住疑惑,“你就这么信任他?”
这个他是谁,自然不言而喻,皇帝怔了怔,忽然叹息一声,望向陈阿招,眸中流露不解,“母妃,你缘何不喜相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