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阿招苦笑了一下,她没有回答。
这个答案太复杂了。
多日后,有人送了一个带血的黑匣子到太后寝宫,随后又跑过来两名小太监,气喘吁吁地从外面喊道,“娘娘,莫要打开啊!”
可他们迟了一步,陈阿招还是将黑匣子打开了。
这个黑匣子分了上中下三层。
第一层里面竟放了一锭银子。
这锭银子上面都是血,陈阿招命人将其洗干净后才发现这锭银子还是个假的。
陈阿招觉得奇怪,她又打开了第二层,但她没想到第二层竟是一封血书。
两名小太监闯进来时,她已经将血书的字迹一览无遗了。
血书从手中坠落,小太监仓皇地跪在地上低声呢喃,“完了完了……丞相吩咐过不能……”
而榻上的陈阿招早已不知不觉泪流满面。
她盯着那白布上血淋淋的字迹,心痛地仿佛要撕裂。
白布上明明晃晃的三个血字刺地她眼眶生疼。
“致阿招,这封信我知晓再无法送出去,可临了我还是想告诉你……无数次我想过在战场上将自己命送出去,无数次懊悔当年没能将你带走,这次战场厮杀我并没有为了别人……而是为一个和你长相相似的女子,那女子的性子与你十分相似……我曾怀疑过是你回来了……可仔细一想,这世上怎么会有复生的说法……可仅仅因为那个女子容貌像你,性子像你……我便神不知鬼不觉地愿意为她鞍前马后,哪怕是背负骂名……她说她想母仪天下……想要荣华富贵一生,那我便是拼死一条命,也要护住锦国……如今……我已经熬干了所有……终于到了你要来接我的时候了……阿招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