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辰的部下被尽数斩杀,而南辰也被林祈肆一箭射中腿腕,从马座上掉了下去。
“林祈肆!你竟敢与本王作对!我的父王已携军进城!他定不会放过你!”南辰王捂着受伤的腿,不可置信地看着白马上冷漠的青年。
林祈肆鸦青色眼眸淡淡无视过地上狼狈的人,只轻描淡写地说了句,“你的人都输了,了无将军已带兵将你父亲以及全数叛党歼灭。”
“怎么可能……不可能……我的人足足十万岂你们的人能………”南辰王喃喃自语,他还想问什么。
而林祈肆早已无视他的质问,踏马上前,马蹄踩碎南辰王的右肩,随着一声惨叫,彻底将他提剑的手废了。
“走,回家。”林祈肆朝陈阿招伸出手。
陈阿招一言不语地坐在坑中,她双目无神,呆呆地望着曹生被箭矢贯穿的尸体。
泪水和血水糊了她一脸,她兀自冷笑,“我还有家吗?”
良久,她轻叹一声,“待我将他葬了,总好过暴尸荒野……”
她亲手用泥土将曹生掩埋,又亲手在他未刻完的墓碑上刻下他的名字,才肯离去。
似乎这样做,她的内心好过些。
她失魂落魄地跟着林祈肆回到皇宫,原想着自己也已经饮下毒酒,她做好准备面对死亡,可她在等了一夜,也没等到毒发身亡。
后来林祈肆派太医去检测曹生留下的那盏酒,太医告诉她,那盏酒中并无毒。
这场宫变以南辰王惨败结束,小皇帝也被人安然无恙送回皇宫。
看似这场宫变恢复平静,可陈阿招仍有许多疑问,比如已经被叛了罪的鸦阙,竟然再次被派到战场上去,还获得了头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