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兄,为了蜀国交邦之好,就放了他吧。”陈阿招道。
萧暮雨满脸愧意,握紧陈阿招的手,“是皇兄对不住你,这林祈肆轻薄于你……皇兄却不能做什么,但皇兄可以立即书信让锦国重新派一名使臣前来……”
“皇兄,不必了,就让林祈肆亲自送我。”陈阿招打断萧暮雨话。
“为何,万一他又对你?”萧暮雨蹙眉道。
“不会,有皇兄送给我的护卫,他做不了什么。”陈阿招平静地笑了笑,“皇兄,我亲自去地牢将林使臣接出来。”
“地牢污秽肮脏,妹妹还是不要去。”萧暮雨提醒她。
“我流浪民间那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我可不想错过看到他这么狼狈的一次。”陈阿招笑着说。
这次不能杀死林祈肆,她总能找到机会,不过这次没杀死他也没关系。
陈阿招想,就这么让他死了实在太不过瘾,她要让他身败名裂地死去才好。
地牢内充满了哀嚎哭叫声。
每往里面踏进一步,便能嗅到潮湿发霉,伴随血腥的臭味。
可陈阿招丝毫不惧,曾经她也待过恶心腥臭的地牢,如今也该让林祈肆好好体验。
她刻意等了许久,才命人打开地牢的房门。
内侍点燃了火折,昏暗的地牢被一束光亮缓缓照明,陈阿招看清了靠在墙脸色苍白的林祈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