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阿招看向头顶乌云未褪的天空,喃喃出声,“他死了吗?”
婢女知晓她所问何人,抿了抿唇摇头,“回公主,还没有。”
陈阿招有些惊讶, 皇兄分明答应了她今日辰时处死林祈肆,怎得到现在还未处死他?
婢女弯腰道,“回公主,今日陛下来找您了,看到公主在小憩便回宫了,陛下说若公主醒来,请公主进宫一趟。”
听到陛下二字,陈阿招还有些恍惚,可很快她又回过神来,浅浅一笑。
是了,昨日萧暮雨已经举行了登登基大典,今日的他已然是蜀国的新帝了。
萧暮雨找她,许是与林祈肆有关。
陈阿招很快命人准备好香车宝马将自己抬进宫中。
来到金碧辉煌的大殿中,她便看见如今身披龙袍,高座龙椅的萧暮雨正慵懒地倚坐在龙椅上,领口微敞,乌发披散。
他手中端着金酒樽,神色微露阴霾。
直到陈阿招轻唤一声皇兄,萧暮雨面上的阴色一扫而空,他将酒樽放下,走下龙椅,来到陈阿招面前。
“岁岁,有一事皇兄恐怕不能为你办到了。”萧暮雨牵住她的手道。
陈阿招心中已经了然,“皇兄说的,是杀林祈肆?”
萧暮雨叹了口气,眼底浮现浓郁的杀意,“锦国得知林祈肆之事,竟告诉朕,若是杀了他,那两国和亲之事便就此作罢,朕实在没想到,那林祈肆竟有如此本事,让锦国为了他一人放弃两国交好!”
陈阿招冷笑了声,“皇兄恐怕不知,这林祈肆于锦国而言,就像是块围城的金墙,他在朝显赫,在世才名远扬,我们自然动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