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从前,她怕是对他稍有同情,没准会因曾抛弃他的事,对他伸以援手,但经历了被他那般羞辱之事后,她与曹生便是此生水火不容了。
算着日子。
今年又快到了林祈肆生辰的时候,她还记得,那一年送给他的是一双自己在街上小饭摊上买来的廉价手衣。
昨日陈阿招替林祈肆收拾房间时,发现了被他藏在储物箱中保留干净的那双手衣。
陈阿招决定今年好好给林祈肆办一个生辰宴。
她也在思考送他一样有意义的礼物。
距离他生辰日的半个月前。
陈阿招每日早起在书房内一呆便是一日。
满身粘满墨汁的陈阿招满意地看着金纸帛上,自己写下的字迹。
她将玥音的叫到跟前说,“看我终于写会的这些字,怎么样?”
玥音盯着帛纸上的几句字,笑了一下,意味深长地说:“阿招,相信你的祝愿一定能成真。”
“我也觉得,我准备把它藏起来,不让任何人发现。”
又过了几日,陈阿招受邀参加了几个贵妇们的宴会。
原来城中一些贵妇们都不爱搭理她,可直到林祈肆封官入仕后,仕途越来越高,往日那些瞧不起她的人都纷纷上门邀请她。
她们虽然瞧不起陈阿招一个妾室,可如今,她毕竟是林祈肆唯一娶的娘子,旁人想要巴结林祈肆,也自然少不了通过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