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她便被一个四品官员的妇人邀请去家中坐客。
那妇人待她十分热情,请陈阿招吃了城中有名的满香楼糕点,又送了陈阿招一些玉石翡翠。
与陈阿招聊天过程中,不时殷勤道,“林大人年纪轻轻便已为学士,当真是天人之姿,前途无量啊。”
妇人夸赞着,视线忍不住窥了窥陈阿招头上带的价值不菲的玉翠珠簪以及身上穿的一针一线细腻光滑的布料。
贵妇心中奇怪,这陈阿招明明只是一个贱妾,且身有残疾竟然被宠得如此好。
“阿招妹妹……林大人这如今年方二十……为何还迟迟不娶正妻呢?”那贵妇忍不住打探。
陈阿招早知晓这些妇人会七嘴八舌好奇这事,其实她觉得林祈肆如今不娶正妻,不过是刚入仕途,全身精力不愿投著娶妻生子这事情上来。
不过正好,她可以借助这一点来显摆自己。
她语气带着几分得意道,“我自知身份低微,但奈何夫君不弃,与我相处中欲加恩爱,暂时便没有想娶正室的打算。”
陈阿招话音刚落,一旁的珠帘身后突然响起一声茶盏掉落的声响。
一时之间,在场所有贵妇人,连同陈阿招的目光都看向珠帘内。
成排的珠纱帘遮挡了那坐在室内的人,陈阿招隐隐约约窥见那是穿着淡黄色金丝纱裙的女子。
彼时,在场有人问出了疑虑,“这是哪位啊,我们竟才发现有个好妹妹坐在内室。”
帘幕后的女子并未说话,反倒那个招呼众人的四品官夫人面上闪过不自然的神色,连忙笑道,“这位近来身子不适,受不得晒,大家继续吃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