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扯掉塌前的紫色床幔。
风雨在今夜袭来,药香味愈发浓烈。
次日一早,林祈肆和林怨得知鸦阙逃跑的消息。
林怨发了脾气,很快怀疑是府上的人放走了鸦阙。
一旁的陈阿招开始心虚,特别是听到林怨要彻查府上是否与鸦阙有接触的人时,她不安地窥看了眼林祈肆。
正当她以为林祈肆很快会怀疑到她头上时,少年却平静地将她发颤冰凉的手握在掌心。
他摸了摸她的发丝,笑着劝慰林怨,“父亲,还是不必查了,他已受了重罚,况且也没从府上偷什么东西。”
闻言,林怨似乎怒火消了大半,“也罢,这事你来处理吧。”
之后的半年里,林祈肆与她都再未谈过鸦阙的事情。
半年时光一晃而过。
在外人眼中,当朝年轻有为的翰林学士与其唯一的妾室恩爱如山。
而林祈肆也在政事上履获功绩,得到提拔,最近愈发忙碌起来。
而半年前,陈阿招也意外得知新上任县令位置的曹生,因一次处理民事不当被罢免官职,关入了地牢八个月之久。
听说他最近才被放了出来,不知怎的竟又重新坐上了个小官,但他的腿似乎在地牢受刑时坡掉了。
患有残疾后,他便是再努力往上爬,也不可能获得太大重用了。
虽然对曹生一起三落的遭遇唏嘘,但陈阿招觉得他也是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