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前方一个头带官帽,神情严肃之人用力拍动手上的的堂木。
随着一声案板声敲动,十指钻心的疼痛让陈阿招彻底清醒过来,她不可置信地看着在两旁的人用刑具死死勒住她手指,台上的大官冷声道,“犯人可认罪!”
认罪?
她要认什么罪?
认罪了她就只有一死。
陈阿招疼得唇色发白,汗水浸满全身,她摇摇头,痛苦而恐惧道,“我……我没罪…没……”
她目光划过四周,总算知晓她现在所处在什么地方了,这里是公堂……
那程阿狗呢?他杀了人会不会已经被抓起来了?
“我……阿弟呢……”陈阿招四处想寻人,可没呢喃几声被公堂之上的县官呵斥。
“大胆罪犯,谁给你的胆子顾左右言其它!”县官拍了拍堂木道,“你杀害途径寺庙借宿的商人,还不知罪,本官便打到你认罪伏法。”
县官的话让陈阿招的记忆回到那晚,她咬紧唇,哆哆嗦嗦地求饶道,“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你们没证据为何要诬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