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不是你,那又是何人?”县官问道。
陈阿招珉紧唇,她想到了程阿狗,可话到嘴边又生生混着血沫咽了回去。
台下辱骂围观的百姓之中,一双阴沉的小狼眼目光落在陈阿招死咬发白的唇上。
陈阿招还在倔强地替自己辩解,“没证据……不能杀我……”
可她话音刚落,便听见一声熟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我可以证明。”
陈阿招扭过头,当看到过来的程阿狗时,她眼中流出出激动的光芒,心上又生出半分的不安。
她期待程阿狗为自己证明,却又害怕程阿狗被他们抓去。
少女虚弱地吐息,目光看着他,轻轻呢喃了句,“阿弟……”
程阿狗顿了顿,吐出的话似乎一瞬间卡壳了般。
“堂下之人快快说来。”县令道。
程阿狗眸光垂落,在陈阿招期盼的眼神中,说了句让她震惊不已的话来。
“昨夜我路过破庙,亲眼看见此女杀人劫财。”
陈阿招瞳孔瞪大,一瞬间激动起来,她想从地上爬起来,可四肢都酸软无力,“程阿狗,你在胡说什么!明明是你……”
“刚刚此女叫你阿弟,你们之间可……”县令刚提出疑问,便被程阿狗立即撇清。
程阿狗嗤笑一声,望向陈阿招淬泪的目光,笑道:“我与此女从不相识,县令大人若不信可以到处打听打听,我名程阿狗,建安的乞丐一个,自幼双亲皆丧,哪里有什么姐姐呢。”
他的话引起了围观百姓们的赞同声。
“是啊,程阿狗就是一个乞丐啊,可从未听说过他有什么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