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太医一头雾水,忙将官帽双手戴正。
“你额角这块疤是朕亲自砸的,朕不会认错。”
四人心下了然。
郑太医抿唇又张口,倒是没说出什么话来。
有放心的人在,这皇帝总算应允让花榆两人替自己诊脉。
眼见着事情按预料进展,容娘娘眸光一扫,看向微躬着腰站在一旁的郑太医。
容娘娘朝他走过去,低声问:“郑太医,本宫记得你家里有位半身不遂的妻是吗?”
郑太医微微点头,“劳娘娘牵挂,是。”
“妻安否?”
“吾妻尚安,近日频频喜爱些新鲜玩意儿,老臣便托木匠做了不少,她很欢喜。”
容娘娘听罢,伸手拍了拍他的肩,眼里的笑意忽地没那么冷了。
高台之上。
陛下卧在龙榻,微阖双眼感受着四肢百骸传来的舒爽之感,只觉身子都变得轻盈起来,气血运转得尤为顺畅。
陛下:“郑太医,你来瞧瞧这针法可有什么岔子。”
“是。”郑太医忙快步走向前,他细细观察了两人运针的手法,又认认真真嗅了药物,确认一切并无问题后才朝陛下一拱手,“回陛下,一切如常。”
花榆用余光瞥见他退下了,才在心里默默道:绞尽脑汁想了一个晚上的隐秘针法,能让你瞧出端倪就怪了。
她与皎皎配合默契,两人一拧一转间,陛下的气色都肉眼可见地红润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