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窈被他莫名的澄清逗笑,憋得难受,侧过身去,把脑袋埋在他胳膊边小声说道,“严大人没必要解释这么多,如此郑重其事,倒成了你我好像真的有染一样。”
“自然没有!你我何曾有染?”
他否定的声音大些,惹面前一中官差头更低。见严煜没有单独将自己点出来惩戒一番,李捕头四十多岁一个壮汉长舒一口气,想到自己饭碗算是保住,忍不住抬头附和道,“大人说的对,大人与季掌柜清清白白,大家皆是见证,你们说对不对啊!”
这个时候不出声,怕是之后少不了让李捕头给自己穿小鞋。衙差们纷纷抬头,异口同声回应道。
“对!严大人与季掌柜清清白白,严大人与季掌柜清清白白!”
众人呼喊声越来越大,季窈自觉无地自容,捂住脸向严煜告辞,恨不得拔腿就走。
谁知严煜偏偏挑这时候将她拦住,众人见状立刻噤声,连呼吸都轻微。
“拉我做甚?”
“你忘了,你的衣服尚在我房中。”
“嘶。”
此言一出,全场男人皆倒吸一口凉气,再不敢开口。
季窈看他眉宇间一本正经,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这番话存在多大歧义,往日大大咧咧的少女此刻头一回当着众人面羞红了脸,埋怨瞪他一眼,一跺脚三堂内书房走去。
本以为他是个聪明人,没想到是个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