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衣最近有没有得罪谁,你可知道?”
少年郎摇头,愁云满布,“他那样的性子,又开不了口,每日表演完最多再和女客们喝上一杯便匆匆回房待着了,不曾与人结怨。”
那云意便是冲着南风馆来的?
待商陆也离开后,季窈一个人默默往后舍走。
刚走上回廊的间隙,两个黑影从房顶跃下,少女灵活闪避后退两步,瞧见是杜仲和京墨。
“这是做甚?”
杜仲一脸淡漠,京墨则是拍拍衣袍上的灰尘,开口道,“大门上锁了。”
她有些恍惚,竟忘了这两个人还没回来。“对了杜仲,可有打听到什么?”
目光落在蝉衣漆黑的房间,杜仲只顾迈步往里走,“明日才会有消息,早些睡吧。”
这样子叫她如何睡得着?
“商陆说,蝉衣最近并没有得罪谁,那会不会是云意找错了人?只是一场误会?”
郎君不曾低头,只眼神扫过季窈泪痕未干的小脸,语气冷淡,“他没有得罪谁,嫂嫂呢?”
她?
“我?我当然没有……”
话说到一半,她目光与杜仲撞上,脑子里闪过那张金雕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