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
南星端着煮好的面条走过木桥时,看到季窈还坐在门口发呆。
“怎么坐在外头?也不怕着凉。”他放下碗,赶紧将少女拉进房间,蹲下身将她冰冷小手握在掌中不住地呵气。
烛光将少女面容照亮,南星才瞧见她眼中还擒着泪水。
“别担心,京墨既然都打好招呼,蝉衣在牢里呆不了几日就能平安出来。”
泪珠滚落衣襟,季窈双手攥紧衣袍,艰难开口,“你说,会不会是金十三娘找人做的?如果真是这样,就是我害了蝉衣……”
她伤心愧疚的模样将南星的心都揪起来,赶紧从怀中掏出手帕与她拭泪,温声道,“怎么会?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事,别多想。”
“可是……”
“是谁如此怀疑你了吗?”
季窈往他身后,杜仲房间的方向看一眼,他立刻反应过来,“杜仲说的?”
见她不否认,南星气不打一处来,起身就准备冲出去,被季窈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做甚?”
“去问问他!这时候不帮着自己人想办法,还在这里添油加醋,安的什么心?”
“快坐下!他什么也没说,是我自己想来,最近得罪的人,只有那位蹀马戏班的班主,再无旁人。”
季窈拉扯再三,他才乖乖坐回来,搅动两下面条,喂到少女嘴边。
“不会的,别多想。如果真的是她,咱们等救出蝉衣,就一把火把那些帐篷全烧了,动物也全部放掉,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来招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