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有理,京墨闻言点头,垂目细想道,“我可以试试跟里头捕快一谈此事,不过稳婆和女大夫估计只有我们自己找来。”
“这个容易,”季窈终于看到一点希望,打起精神道,“我这几日抓药的医馆里就有女大夫,前些时日来馆里喝酒的一名女客也曾她娘亲是东城出名的稳婆,我这就与南星分头行事,看谁先把人找来。”
说走就走,三人分头行动,不敢有一丝懈怠。
时近戌时六刻,季窈找到自己拿药的医馆门口,已经关门打烊。问附近支摊买夜宵的小贩,也只道那大夫住得很远。好在南星成功在找到稳婆,两粒碎银将她从东城接到衙门口,同时烟火传信告知季窈回来集合。
“云意呢?我们要见那名女客。”
三人带着稳婆走进衙门班房,录口供的捕快正整理面前三三两两状供纸,抬头撇一眼面前四人,不甚在意的模样,“她走了。”
“走了!?怎么会就走了呢?”
捕快收拾好卷纸,绕过桌子走出来,打算回值守的房间睡觉,“录完口供不走,在这里打地铺啊?你们也赶紧出去。”
京墨伸手将他拦住,神色凝重,“不对,我放在一直等在衙门口,并未见任何人出来。”
“那就对了,”捕快摊手,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人家就是不想看见你们这群人,害得人家出来消遣,莫名就失了清白,愿意再跟你们多说一句呢?既然人家央求我,我就让她从后门走了。”
“后门?在哪边?”
顺着捕快手指方向,京墨留下陪着稳婆,季窈与南星赶紧一路从后门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