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不满,都被他吃进嘴里了,竟然还要讨别的好处。
萧灼振振有词,“谢蘅寄来的信也是我让人取来的,阿意,一码归一码。”
谢枝意语塞,知道自己从小到大都说不过眼前之人,干脆作罢,“那算了,我也不想知道,总归过段时日禁足结束便能知晓。”
她说得干脆利落,萧灼只觉一阵烦闷,本想趁着这个时候再讨要来一些好处,怕是不能够了。
“好了,我也不瞒你,萧忱的新王妃你绝对想不到是谁。”萧灼先是卖了个关子,再次引起她的好奇,随即低下头附耳说了个名字,惊得她瞬间震惊不已。
“怎会是她?”
萧灼慢悠悠续道:“她本来给萧凛下的药,不知怎的阴差阳错那杯下了药的酒被她自己服用了,正好萧忱路过她歇息的阁楼。萧忱本就是贪花好色之人,后来二人被内侍撞见引来了父皇和太后,还有武安王,纵然武安王不愿,也不得不捏鼻子认下这件事。”
要知道近日萧凛水涨船高,不少人都想要奉承讨好,就连武安王萧焱都亲自邀他。
萧凛并未推拒武安王的亲近,因此武安王也就动了心思,想着不若让杨雪芸给萧凛做妾,杨雪芸本就毁了容貌,虽然用了药但也在面上留下疤痕,她自然是愿意的。药都备好了,就等着在萧忱选妃宴上用,临到头竟然出现这样的岔子,武安王着实恼怒非常。
谢枝意却觉得奇怪,“萧凛向来不与朝臣们结交,独来独往惯了,怎会和武安王有所牵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