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的是,他还将那衣裙用皂角洗过,干透之后就搁在他的衣橱里,入了夜想她实在太厉害又取出那套裙裳,想象着她还在身畔,如此自渎。
当然,后事这些谢枝意一概不知,单单以为他将那套裙裳扔了去,若是被她知晓定然气急败坏,足足一月不肯搭理他。
他能笑得出声,谢枝意可笑不出来,“你别说了,羞煞人了……”
她转身就要捂住他的嘴,萧灼长臂一揽,她直接跌进他怀中,最后还是他先退了一步。
“此事是我之过,之后不会了。”
萧灼想着先哄好她,之后等事情再次发生届时再想办法解决便是。
眼看谢枝意还是要走,他索性话锋一转提及近日宫中发生的其它事情,“说起来萧忱的选妃宴今日举办,他们特意选了我还在禁足的日子,想着要把萧忱王妃的事情定下来。”
果不其然,一说到正事谢枝意没再着急离开,她不像萧灼宫中耳目众多,就算禁足东宫也有办法知晓外头的消息。
“那后来呢?定下来的是哪位姑娘?”
谢枝意单纯只是好奇又可怜那位姑娘,萧灼却摇首,“阿意,你都对我冷脸这么长时日,想要知道些消息,给点好处总不为过吧?”
“那碗参汤,不算好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