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就不清楚了,不过他既然和武安王亲近想必二人打算联手,阿意,你可要离他远些才好。”
萧灼轻声提醒着,看着谢枝意点头如捣蒜更是满意极了。
实则,他心若明镜,当然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概因这一次是萧凛设的局,便是要彻底毁了杨雪芸这颗废棋。
想必,他已经清楚了对谢枝意的心思,所以才会再次报复回去,但武安王此人可不是好谋与的,就萧凛那点心思,恐怕骗不了多久。
萧灼垂下眸,望着怀中诸事不知的谢枝意。
这些腌脏之事还是莫让她知晓为好,有些时候知道得太多也不是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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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雪芸跪在地上痛哭流涕,苦苦拽着萧焱的袖角,泣声祈求着:“王爷,我不想嫁给萧忱,萧忱之前都弄死了前王妃,我实在不愿用命去赌……”
“蠢货,若非你行差踏错,又怎会落到今日之境。”萧焱事后回想暗道自己恐怕是被人耍了一遭,眼底阴鸷丛生,“事已至此你且安心待嫁便是,左右也是王妃之名不会辱没了你。”
“不,王爷,你之前可是说过我今后能当上皇后的!就萧忱那个废物这辈子都不可能坐上那个位置,我不要嫁他,我不要……”
杨雪芸满面皆是泪,显然绝望无比,泪水打花她的妆容,将她脸庞上的疤痕显露得一清二楚,扭曲狰狞的伤痕可怖至极,不管用了多好的药膏都无法复原。
她恨极,怒极,仇恨吞噬着她的心。
这一切落在萧焱眼中只觉丑陋无比,对于已经废弃的棋子更是不愿再多看一眼,“与其在此痛哭流涕还不如好好想一想怎么掌控萧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