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枝意可不信他不知道这桩事,索性直言:“那日离开盛京时他们完全没有想要等我,一直心心念念想回谢家的恐怕只有我一人罢。”
她是真的心伤,一想到这些心里也不舒坦,就像横亘着一块巨石压迫着心口,难受得厉害。
萧灼几口就将参汤喝完,努力压制着唇边的笑,“阿意,你那么多年不在谢家,纵然他们是你的亲生爹娘到底也是隔着屏障的。谢家之事不必再想,你不喜欢届时这封信我让人烧了便是。”
他巴不得她不要去想谢家那群人,不再去管那封信,伸手朝着她的方向,须臾,就落在她盈盈皓腕处。
她的身子纤瘦秾莹,冰肌莹澈,即便只是冷着一张脸清清冷冷站在面前,都叫萧灼沉醉。
下一瞬,谢枝意抽回手,转身就要朝外走去,身后之人却已起身,大步上前将她从后搂在怀中。
“阿意,别走。”他锢着她的纤腰不肯放手,“已经过了这么长时日,还生我气?”
他问得小心翼翼,显然也知道那日闹得太过,等结束时裙摆湿了一片,羞得她根本不敢见人。
连孩童都知羞,可她却当着他的面那般……
只要想到这些,都恨不得寻个洞钻进去。
“你放开,少碰我。”谢枝意不为所动,就算当真心底存了几分对他的喜欢,却也不愿就这样沉沦。
萧灼将下颌搁在她肩窝,胸腔震动,漫声笑着,“不过是桩小事,更何况阿意当时欢愉着,左右那裙裳我都偷偷带回来,不会叫沈姑姑她们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