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沈姑姑已经给我上过药,只是小伤。”
她只觉得浑身不大自在,想要收回手,却发现面前之人根本就没有放手的打算。
月华清浅,更深露重,花窗紧紧合拢,他们二人都已沐浴,身上仅着样式简单的衣袍,他的眼神更是温柔如水,想到先前在这张床上做过的那场荒唐梦境,她的呼吸微微一滞,只觉空气都变得暧昧。
下意识的,她便想要赶人离去,“阿兄,我想歇息。”
她的神色疲倦,显然白日路程遥远所累,可萧灼今日忤逆圣旨贸然离宫,可不是为了听她这句话。
“今日你为何没去江南道?”
他想问的不止这一句,还有那句“你为何会和陆乘舟在一起”,可对于她能够留下来的选择已经让他大喜过望,也不想再去计较其它。
二人紧紧牵在一起的手叫她面红耳赤,尤其是被萧灼问了这一句,更像是道破心事,绯色红霞迅速蹿上脸庞。
“江南日后再去也无妨,并不急于这一时。”
她这样的回答并不能令萧灼满意。
随即,他朝她走来,迫着她步步后退,直到后腰抵在梳妆台一片冰凉。抬首间,他那眼底深邃的墨比夜穹还要浓稠晦暗,沉沉不见天光。
“阿意,你知道我想听的不是这些。”
欺身而下,他将她压在梳妆台面,眼底深处是一忍再忍的难以自持,只差一点火苗便可顷刻间烧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