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给绿禾看过并无大碍,只是绿禾闲不住,总要找点事情做做。
“公主,这些不过是小事罢了,您也知道我的性子要是不做这些定会无聊死的。”
一旁的沈姑姑看了她一眼,无奈摇首,“你啊你,在宫里头可别说什么死不死的,这些话不吉利,不过才离宫一日这么快就忘了规矩。”
对上沈姑姑的指责绿禾讷讷低下头,这也是她不大喜欢皇宫的其中一个原因,宫里条条框框太多,正如谢枝意说的,一点都不自由。
“好了,你们先去歇息吧,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谢枝意让她们二人离开,等人走后,这才拿出藏起的平安符。即便她从马车上摔下这平安符也保护得极好,没有丝毫破损,这是为萧灼求的,可还不知应当如何给他。
正当她沉浸在思绪之中,倏然,身后落下一道温柔的声音。
“阿意。”
她的指尖一颤,下意识将平安符拢在袖中,不过片刻来人已经到了她面前。
萧灼显然换过一身衣袍,身上有着淡淡的皂角香,这香味和她身上的味道相近。
夜色已深,他竟深夜来此,谢枝意心头微跳,“阿兄怎么过来了?”
“生怕你身上的伤还未好,过来看看。”烛光摇曳,光线落在他清俊的面容,棱角清晰凌厉,却被暖醺的光温柔了瞬,“把手给我。”
他朝她伸出手,骨节分明,干净修长。
谢枝意将受伤的那只手伸了过去,随即被他牵住,他垂下眼帘望着受伤的痕迹,还能嗅到浅淡的药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