汹涌而来的情意几乎令她招架不住,她知道自己对于萧灼并非无情,可要说有情,却也不值得用她余生的自由相换。
“可是,我也只想说这些。”谢枝意咬着下唇,雪色齿贝在唇瓣留下一道浅浅的压痕,她偏过头避开他侵略般的视线。
但凡多看一眼,她的心思就会尽数泄漏殆尽。
长久以来她的躲避不会叫萧灼退避三分,因为他知道,只要他不前进,她只会选择后退,这样二人永远都不会有可能。
到底不想逼迫过甚,他努力压抑着心底即将迸裂的情绪,视线随即落在她柔若无骨的手间。
“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他忽而开口,声音飘絮如风。
就在谢枝意尚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的掌心已经打开,那是一道平安符,因为下意识的攥紧已经多了褶皱。
“阿意给谁求的?”他压低着嗓音问询,视线灼灼凝着,不愿挪开分毫,他要她说出那个人的名字。
她不能不说,因为萧灼现在的表现是一定要听到,否则不会善罢甘休。
他要的那个名字,不会是别人,只能是他。
事实真相是,那道平安符确实是给他的,权当物归原主罢。
他的不依不挠叫她不由头疼,最终不得不妥协,将平安符递给他,“是给你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