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皇帝还真快乐。”梧年继续说道。
“当皇帝可没有这些享乐的,日日都在上朝看奏折,还得处理他们权臣之间的那些纷争,无聊得紧。再说,平时隗絮都在宫里,我哪有时间干这些。”秦常念道。
“倒是微臣碍着陛下了。”熟悉的声音传来,秦常念一惊,回过头去,是隗絮走了进来。
“哎呀,玩脱了吧。”梧年在秦常念耳边幸灾乐祸。
“别急。你也跑不了。”秦常念挤出一个阴冷的笑容。
“夫人原来爱这些,是为夫不够细心,满足不了夫人。”周玄冶边说边走了过来。
梧年吓得躲到秦常念身后,小声道:“现在怎么办?”
“我怎么知道?”
“你不是皇帝吗,还有你做不到的事?”
秦常念残忍地往旁边移了一步,将梧年整个暴露在外:“那你还是郡主呢。”
“那也没有你这位女帝厉害啊。是你带我来玩的,你要负责!”梧年说道。
秦常念一想,确实,现在丢下梧年太不够意思了,于是又站回去,起了个势对着两位男子:“何事?”
周围的莺莺燕燕一看这两位公子气度非凡,都吓得逃蹿出去。
“无事。”隗絮笑道,“你们点的那些人都太次了,不如我和周公子为二位小姐献上一曲可好。”
“……”秦常念也慌得很,就那么看着隗絮和周玄冶坐下来。
他们分坐两边,分别对着秦常念和梧年。
“不知二位小姐想看什么?”隗絮抚了抚琴,指尖一用力,琴尖叫着发出排山倒海的声音。
“跑!”秦常念见场面不对,对梧年一声令下,两人一齐向门外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