隗絮和周玄冶没急着追,只是站到露台外看两人飞奔出如意楼。
“当心别摔了!”隗絮对着楼下叮嘱一句。
秦常念逃跑的脚步反而更快了,拉着梧年一溜烟就冲了出去。
“隗相打算怎么处置?”周玄冶看着他。
隗絮无奈一笑:“还能怎么办,宠着呗。周尚书呢?”
“一样。”周玄冶说完,两人相视一笑,从露台上一个轻功跃下来,超她们逃跑的方向追去。
扬州晚上有市集,人很多,秦常念和梧年跑散了。
秦常念四下张望,没有看见梧年的影子:“梧年,梧年!”秦常念掉转回头找她。
不远处一个小摊贩的推车从桥上滑了下来,秦常念光顾着找梧年,心思不在这上面,眼看着小车向她溜过来,越溜越近,越溜越急。秦常念都毫无察觉。
眼看着她就要被撞倒,一只手忽然拽住了她。
隗絮使劲一拉,将她护在怀里,离开道路中心:“看路。”
秦常念呆住了,此时心里又只有四个字,羊入虎口。
“那个,我今天就是出来玩一下,我什么也没干,真的。连酒都没喝,不信你闻。”秦常念慌乱地解释道。
“我知道。”隗絮一笑,在她的额头上印上一吻,安抚她焦躁的情绪,“陛下想和自己的好姐妹一同出门玩,要什么紧。”
“你不生气?”秦常念小心翼翼地试探。
隗絮仍然搂着她的腰,摇了摇头道:“不生气。陛下想去哪玩都可以,想干什么都是陛下的自由。只是下次能不能提前告诉微臣一声,这么晚你都没回来,我会担心的。”
秦常念用力地点了点头。
“那玩够了吗?”隗絮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