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真的啊,我小时候每年都会去赏花呢。”隗絮说道。
“那你怎么会对花粉过敏?”
“不知道啊。”
“我们隗相还真是越长大越脆弱。”
鉴于隗絮的身体状况,秦常念减少了和他外出的时间,增加了许多室内的活动。例如,一起做漆扇。
“你会不会很无聊?”秦常念问道。
隗絮用力地摇了摇头。过敏让他很不好受,每天脑袋都昏昏沉沉的,说起话来鼻音很重:“我怕陛下会无聊。”
“不会,跟你待在一起怎么会无聊。”秦常念说道。
“陛下如果想去赏花,可以去的,微臣在这等你。”
秦常念本来是没有这个意思的,但听他这么一说,来了兴致。
她叫上梧年一起。
如意楼前,梧年目瞪口呆:“不是说去赏花吗?”
“对啊,花美男也是花。”秦常念挑了挑眉。
“周玄冶不会让我去的。”梧年说道。
“所以我才特意没叫他一起啊,放心,就你和我,没人会知道的。”
秦常念大手笔,叫来了十几名公子,中原的、西域的、漠北的,各形各色的都有。
他们之中弹琴的弹琴、唱戏的唱戏、跳舞的跳舞,使出浑身解数来讨两位小姐开心。
“哇,真是令人大开眼界。”梧年感慨道。
“怎么样,不虚此行吧。”秦常念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