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请您听微臣解释!”
“说!”
隗絮哭笑不得:“这地方不是陛下亲自挑选的嘛,我就逗你一下,怎么还生气了呢?莫不是陛下太爱我,吃醋了?”
“我吃醋?”秦常念冷笑一声,“绝不可能。”
“真的吗?你确定?”隗絮在秦常念耳边絮絮叨叨一个下午,分析她有没有吃醋。
在秦常念耳朵听出茧子之前,船到达了目的地。
隗絮率先下了船,牵过秦常念的手,温柔道:“陛下,小心脚下。”
秦常念回握住他的手,热热的,暖暖的,厚重的。和他相视一笑。
景曦元年,秦常念牵着隗絮的手,终于回到属于他们的春天。
“陛下笑什么?”隗絮问道。
“看你好笑。”秦常念回道。
“微臣哪里好笑?”
“你浑身上下都好笑。”
隗絮夸张地做了个挡住自己的动作:“陛下,话可不能乱说。”
秦常念笑道:“原以为不会再看到的光景,最终还真的能有命前来一睹畅快。”
“微臣说过,微臣从不食言。”隗絮用力地握住她的手。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隗絮没有想到,他对花粉过敏。
在他打第一百零三个喷嚏,鼻头都红的像是要流血似的时候,秦常念决定回房间。
秦常念命人把窗户全都关上,递给隗絮一碗药:“你真的在江南生活过吗?不会是编出来糊弄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