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周玄冶的声音有些落寞,“我离开家已经很多年了,口音都差不多没了。”
“那你是从哪来的?”
“我家从前是帝京的。”
梧年有些意外:“你和家里人一起搬来漠北的吗?”家住帝京,天子脚下,条件怎么都不会差。可却来漠北的军营里当一个小小的士卒。梧年想,要么是犯了大罪被流放,要么就是逃到此处的亡命之徒。
“我一个人。”周玄冶道。
“为什么来漠北?”梧年有疑问就要打破沙锅问到底。
周玄冶侧过身枕着胳膊:“你的问题太多了,这不公平。”
“那你问吧。”梧年毫不犹豫道。
“身为北凉太府卿的养女,你怎么会愿意冒这么大的风险来军营?刀剑可不长眼睛。”
“你怎么知道?”梧年立刻警觉起来,她从床上坐起来。
“喂,不是说好了我问你答嘛,又不遵守游戏规则。”周玄冶懒洋洋道。
“你怎么会知道我是谁?”梧年穷追不舍。
“我怎么会不知道。”周玄冶把手垫到脑后,“真要论起来,我还算是你的师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