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我们尝试说服他们投诚?”隗絮道。
秦常念摇了摇头:“所有的计策对于李权执来说都没有用。以利诱之,趁乱取之,种种都不适用。李权执在这一仗上也是下了必胜的决心。对于他来说,若是这一仗不能赢,他们这么多年来处心积虑的谋划就都没有意义。所以他也一定会做好万全的计划,把所有的一切都赌在荆州一战上。”
“若是我们就在荆州让他赢呢?”隗絮沉思了片刻道。
“你的意思是说先让他们放松警惕,再攻其不备?”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可具体如何实行,还需要一点时间来思考。”隗絮牵过秦常念的手,“先一点点打过去吧,车到山前必有路。”
秦常念点了点头,另一只手也扒在隗絮的肩膀上,撒娇道:“好累啊。”
隗絮敏锐地察觉到她的手上缠着的纱布,举起来细细地看:“怎么受伤了?”明明他去巡防之前还没有的。
“没事,一点小伤。”秦常念把手抽回来,提到这件事,又有些兴奋了,“你都不知道我今天多气派!我都没想到我有那么大的勇气呢!我跟你讲啊,当时我是空手接白刃,把他们一下都吓住了!我终于也继承到一点父亲的英勇善战!”
秦常念兴高采烈、噼里啪啦地就把晚上发生的事情一股脑告诉隗絮。隗絮的脸色却越来越沉下来。
秦常念终于发现不对劲,她拉了拉隗絮的手:“怎么了?哎呀,你不要心疼,我这不是在军中也树立了威信嘛。不然不管战场上再怎么打,他们始终都会觉得我是借了你和父亲的威风,狐假虎威地站在这里。我得靠自己让他们心服口服。”
“一军容不得两将,是我大意了。”隗絮摸了摸秦常念的头,“秦少将军果然本事过人,凭一己之力收服了全军。”
他拉着秦常念的手出了营帐:“现在,也该让大家知道北御军谁管事了。”
“诸位!秦少将军有过人谋略,武艺超群,有举世无双之才。一军之中,统帅最为重要,先前我们忙于征战,没有时间停下来讲清楚一些事情,现在我告诉诸位,我们北御军的主帅是秦少将军!从今日起,军令如山,我看谁敢不从!”隗絮声如洪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