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
梧年歪着头想了一下,眼睛亮了起来:“你是周玄冶?”
“还行,没忘了我啊。”周玄冶打趣道。
“你还活着!太好了!”梧年激动地冲上去,和他抱了个满怀。
梧年跟着商队到漠北的时候,商队的征途已经走得差不多了,不需要那么多人做事。多一个人,就多一张嘴吃饭,商队不愿做这种赔本买卖,准备将闲杂人等遣散。
梧年在漠北举目无亲,一路上都是跟着商队的,她身无长物,怕是离了商队再没办法谋生。
于是她跑去求领队,她说她什么都能干,她可以不要那么多钱,她吃苦耐劳,求领队留下她。
领队说“好啊,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我可以答应你的请求。”但与之交换的条件是,他要梧年上他的床。
梧年自是不肯,可那领队居然要来强的,梧年气极,一板凳摔在领队的头上,领队顿时眼冒金星。
梧年趁乱逃跑,正好撞上当时在巡视的周玄冶。
周玄冶顺手救了她,还给了她一些银两,要她找个安身立命的地方。
“我不要你的钱。”梧年拒绝道,她颓然地坐在路边啃一个馒头,“在这蛮荒之地,拿了钱财也没用。对于我这样的弱女子来说,不过是草芥之命,谁知道哪日就走到头了。”
“姑娘这是什么话。所有的雏鸟在离开家的时候都是羽翼未丰的,可他们终有一天都会学会飞翔。姑娘想要自保,我可以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