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骤忽地松开手:“父皇,儿臣不敢。”
他退到一旁,从抽屉里拿了那枚虎符在手上把玩。
李骤刚想走过去,谁料一起身,就觉得四肢无力、头疼欲裂,他立刻看向李欲:“你给朕下毒?”
李欲走过去看,李骤杯子里的茶只喝了一小口,笑道:“不愧是父皇,好强的戒心啊。”
“这什么毒?竟如此烈?”李骤双手用力地抓着头,不过那么一小口,此刻浑身上下是哪哪都不舒服,难道那么一小口茶,就可以要他的命?
李欲又摘走了李骤腰间的令牌,刚抬起腿要走,李骤就抓住了他的腿:“解……药……”
李欲用力将腿抽出来:“此药无解。”
他眼睁睁看着李骤眼神涣散,脱力地倒下。
“也无需解。”李欲看他完全昏过去才说道。
世间哪有那么厉害的毒,不过是加了几剂猛药和安神药,再加上李欲掐了他几个穴位,他会晕过去一阵子罢了。
李欲拿着李骤的令牌,从天牢中救出秦常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