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秦常念迅速将一些日用品和金银细软打包:“我得回一趟漠北。你找一个长得像我的人暂时稳住局面,放出消息说我已有身孕,为了保胎,谁都不见。我会带着军队从北边一路打下来,你把你在京城附近的兵也调回来,能撑多久是多久,你毕竟还是太子,朝中会有人愿意帮你的。到时候我们在帝京汇合。”
李欲拉住秦常念:“荆州地处要害,自你母亲死后,李权执和婧妃就在那里豢养私兵,数目很大。”
“有多少?”
“五万。再加上他们在朝中结交的那些势力,凑出个八万兵马不成问题。征北军先前征战不断,除去折损,剩下的将士们也颇为疲惫。”李欲担忧道,“真的能行吗?”
“太子殿下,我们没有退路。”秦常念翻身上马,“帝京就交给你了。”
秦常念消失在李欲的视线中,李欲暗自握紧了拳头。
这条路,对谁来讲都不轻松。
可他们都铁了心要走下去。
秦常念一路赶回漠北,先让冯吉清点了人马,将那些已经受了伤的、不愿再打仗的、年纪大了的送回家乡,余下七万人马。
秦常念把将领们召集在秦府的门口,她深吸一口气:“各位!我去了一趟帝京,发现先前杀死小轩、害我父帅的就是瑞王李权执!他和他母妃婧妃花言巧语哄骗了皇上,如今圣上想传位于他,废掉太子李欲。可瑞王性格残忍嗜杀、胸无大义,他若真的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君王,百姓恐怕难有一日安宁!”
将领们各个目光严肃,看着她。
秦常念从腰中拔出剑,一个翻身跃上房梁,砍断那乌头门上的角。
那曾是皇上御赐的。乌头门色泽漆黑,角上有两点,据说是皇上亲自执笔点上的,象征着无上的军权,时刻提醒着这些远离帝京的领率莫要忘本,时刻记着自己手上的兵权从何而来。
秦常念一剑将其砍断,那檐角应声掉下。
“将士们,你们都是忠心耿耿跟了我父帅一辈子的人!我们是为万民百姓守这漠北!可如今君王为一己私欲,将百姓置之水火,那么这君王,我们不要也罢!”
“我们既可护他,便有能力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