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欲忽然拿起杯子用力地摔碎在地上:“父皇,这么多年了,我发现我还是不懂您。”
“母后死后没多久,您就可以对婧妃宠爱至此,让她完全代替母后的位置,享有与她的地位不匹配的一切。我不知道您看人的方式到底是怎样的,总之您就对李权执青睐有加,要不是我先出生,又侥幸长大,怕是您现在也不需要计划这么多,来推李权执上位吧。”
“胡说!”李骤一拍桌子站起来,“太子,你真是越来越不服管教了!先皇后已去,岂容你妄议!”
“父皇,您一直没有再立皇后,也只是为了求一个心安吧。您一直想要武力收服周边的少数民族,可母后却总是极力反对,她说战争会让百姓民不聊生,她说您江山还没有坐稳不可轻举妄动,您虽然不服气,但知道她讲得有道理。虽然她只是一个深宫之中的皇后,却因为仁爱、善良而颇受百姓爱戴。她在民间的声望甚至超过父皇您。父皇,您嫉妒她。”
“放肆!”李骤一巴掌就想打在李欲脸上,李欲捉住了他的手,两人僵持在空中。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李骤怒吼道。
“我当然清楚。母后确实是病逝的。可您明知道婧妃一直在给她下药,却不阻止!您也是凶手中的一员。”
李欲将李骤按到椅子上,按着他的肩膀:“您是君王、是大齐的天、是李权执的父皇、是手握军权的将领,可您众多的身份里,却从来没有丈夫。”
“父皇父皇,终归是皇。天恩浩荡,无论您对儿臣如何,儿臣都认命。毕竟我生在这、长在这,这是我必须得经历的一切。但母后不是!”
李欲站起来,掐住李骤的脖子:“母后不是!”
“您欠母后的,我来替母后讨回去!”
李骤被掐的喘不上气,脖子上青筋暴起,说话断断续续:“那你……那你杀了朕……你今天在这里杀了朕……你以为……你能活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