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她背叛大齐?”李骤道。
果然和我们猜的一样。李欲心里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他与秦常念谋划此事的时候, 就想过李骤会将脏水泼到秦常念身上,借机除掉她,再将李欲踢出局。
见李欲神色负复杂,李骤以为他受到打击,继续道:“秦家早已叛国,所谓戍边,根本是做给我们看的,不然为何北凉久攻不下?秦远也是因此叛逃,现在约莫已不在大齐了, 所以我们派出去的人次次无功而返。”
“我已将秦常念捉拿。不过太子也不必太伤心了。朕一定给你寻到更好的太子妃。”
直到最后你都要说谎吗?是不是直到我太子之位被废,李权执把刀架在我脖子上的那一刻,你都还会扮演一个好父亲、一个好君王, 假模假样地劝他放过我?
李权执觉得好唏嘘,他打断李骤的话:“父皇,您想好了吗?”
“放心,朕也不会杀了她,不过是将她控制住罢了。朕知道你向来善良,不愿看到那种事。”李骤继续演着戏。
“那婧妃和李权执贪墨军饷一事呢,父皇为何还不给我回应?”
“什么事?”李骤反而装傻,“朕从未受到过任何关于此事的折子。”
“那银票上可是有秦家的印记啊!”
“什么印记?”李骤甩出一沓银票,洒向空中,“就是普通的银票,上面什么也没有。”
银票从空中零零落落地飘下来,很像是祭奠死人的纸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