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驾鹤西去,你会如何?”隗絮忽然甩出一个问题。
秦常念愣了半刻,低下头去:“你怎么净说些不吉利的。”
奶娃娃在一个隐在大树后的石头屋前停下,带着秦常念和隗絮进去了。
“大哥哥大姐姐,你们先在这坐一会,这是止血的草药。我先去找我娘来。”奶娃娃的责任感很强,安顿好他们两个就迅速出门去了。
隗絮四处看了看:“此处地势很隐蔽,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不容易被发现。”
拐角入口处,草长得有一人高,非常茂盛。若不是常在这边行走,不会知道这里有一条路。
进来以后,又七拐八拐的。家门前的树也做了很好的遮挡。
住在这,也像是在躲什么人。隗絮暗中留了个心眼。
秦常念将草药放在一旁:“你的衣服……我要给你上药。”
隗絮点点头,解开衣服,就要往下脱。动作很快。
但先前流出来的血已经干了一些,不仅皮肉粘连在一起,血和衣服也牢牢粘在一起。
隗絮解开衣服的时候,秦常念仿佛能听到皮肉分离的声音。
“等一下。”秦常念皱着眉制止了隗絮的动作,用剪刀一点点将隗絮的衣服剪开,又找了把镊子,将衣服和伤口分开。
“我不疼。”隗絮说道,小时候练武也受过许多伤,比这严重的多了去了,这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我知道。但我会疼。”秦常念认真地帮隗絮处理伤口,又把草药敷上去,头也不抬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