隗絮立刻掉转头,单手抱着秦常念,另一只手破开窗,翻窗而出。
刚跑出去没几步,秦常念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她用力吸了吸鼻子:“隗絮,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
隗絮将步伐放慢,看向四周, 排查异况。
“嘭”的一声,火光四溅,是炸药引爆的声音。
“小心!”秦常念在隗絮怀里大叫一声。
爆炸产生的热浪将两人卷起,隗絮将秦常念护在怀里,在空中翻了个身,垫在她下面,再重重地落在地上。
“唔……”隗絮闷哼了一声,但极力维持面上的平静。
“你受伤了?”秦常念立刻捕捉到。
“先走。”
隗絮没回答,拉着秦常念的手就往山上跑。
火光之中,隗絮在前面开路。在这一刻,透过温热的空气,秦常念只能看见他关切的脸。
隗絮寻了一棵大树,把秦常念安顿在树下。秦常念背靠着树,隗絮单膝跪下,一手扶着秦常念的肩膀,一手撑在树侧。
秦常念被他牢牢护在怀里。
“有官兵来了。”隗絮透过树干看到前方跑步上来的穿着铠甲的队伍。
秦常念没有回话。她真的很没用,在这种时候,她感觉到周围的一切都渐渐远离、远离、远离,只剩下隗絮身上淡淡的松木香将她整个包裹住。像小时候裹在襁褓里的感觉。
很暖,很软,很安全。
她就这么看进去了,脸侧爬上一丝红晕。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隗絮以为是药的作用,着急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