隗絮觉得心跳都漏了半分。你不疼的时候,有人替你疼。
“你怎么会来这里?”秦常念放下手里的草药,准备帮他简单包扎伤口。
前些日子,隗絮知道了婧妃当年的所作所为之后,急着要来找秦常念。贤王看出了他的意图,突然宣布自己年岁已高,是时候将王位让出了。
贤王说,隗絮和隗子舟,谁能杀掉婧妃,以报当年的血恨,他便将王位传给谁。
此事遭到了许多大臣们的反对。只身深入虎穴毕竟凶险,他们担心王储会有性命之忧。
“若是少主和逸侯中,不幸有人身死,便自动由活着的那个继承。若是都回不来,本王自会另寻一位继承者。”贤王最后还是将此事拍了板子。
所以隗絮和隗子舟同时离开北凉,前往大齐。
“那隗子舟呢?”秦常念听完隗絮的话,问道。
“此刻应当是去李权执那里了。”隗絮回答道。
“倒是符合他的性子。”秦常念说道。隗子舟做事和隗絮不同,他习惯从矛盾本身入手。当时秦常念被带去北凉,他对秦常念最不满,便最先来接近秦常念。
婧妃毕竟是身处后宫的女子,隗子舟不好接近。
那便先从她儿子入手。
隗絮不一样,说到底,隗絮对继承王位根本就没有那么大的兴趣。
谁都可以当北凉的少主,但秦常念需要一个忠诚的人陪在身边。
做她进攻的矛也好,做她最安全的盾也罢,哪怕是一颗用完即弃的棋子,隗絮也在所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