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整整十年,这是她第一次听到正面的消息。
她觉得心里仿佛有一根弦崩了,所有的感情一时之间都倾泻而出,像是挡不住的暴风雨。
“周玄冶。玄武的玄,冶铁的冶。”周夫人好不容易收拾好心情,止住一些哭声,一字一句地说道。
第63章 陷害 真做了的话,起码不冤枉。……
秦常念逃也似的从周夫人的房间里出来。如果说她不认识这人, 她必定毫无心理负担地应下来,再着人去查。可她偏偏认识他。
周玄冶那张带着伤的脸在秦常念的脑海中浮现。让她就是张不开嘴和周夫人说。
说什么,怎么说?
军营里瞬息万变, 战场上危机四伏。从小就在镇北军营里长大的秦常念知道, 和将士们的每一次见面都可能是永别。而他们中的大部分,连尸体都带不回来。
上一次见他已有月余, 周玄冶都不知是否仍活着。
秦常念不愿给周夫人无谓的希望, 她单薄的、抖得和筛糠似的身子,仿佛再一次打击就能将她摧毁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