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常念只得冠冕堂皇地应下来:“这画画得抽象, 特征并不十分明显, 况且已是十年前的样子了。即便我见过,也很难认出来。”
周夫人有些失望地低下头,仍止不住啜泣。
秦常念不忍看她这么难过,拍了拍她的肩膀道:“我会写封信回去, 一有消息, 我立马就来通知你。”便离开了房间。
秦常念边想边走回了前厅,大家都寒暄地差不多了,众宾客均已就坐。秦常念在热闹的人群中显得有些迷茫。
见她来了,李欲放下手中的酒杯,快步走过来,刮了一下秦常念的鼻子,语气带了几分嗔怪道:“又贪玩,笄礼都要开始了。”
许多双眼睛看过来,秦常念只当他在演戏, 自然地接住话头,撒娇道:“这不是还没开始嘛。太子殿下坐哪?我同殿下一块。”
“这边。”李欲牵过秦常念的手,带着她走。
秦常念下意识就要挣脱, 可李欲握得紧,一下没抽出来。
“别动。”李欲小声道,“多少双眼睛看着。”
秦常念反应过来,只得用理智去压抑本能的行为,任凭李欲握着,乖顺地和他一起走回座位。
代行笄礼的是婧妃,她脸上挂着端庄大方的笑容,取过梳子,从周亭的发尾滑过,再授以妇德、妇功之言。
婧妃娘娘亲自授礼,好大的面子。众人皆惊叹。
在大家或艳羡、或探究的目光中,周亭笑得春风得意。
秦常念环视一圈场内,没有见到周夫人的身影。自己女儿这么重要的节日,都不来参加吗?秦常念在心中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