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秦常念点了点头,像周礼这种二品大官,有一些这种清高烧钱的爱好倒也不令人意外。便跟着周夫人回到房间喝茶。
两人聊了一阵子,周夫人便屏退了下人,凑近秦常念道:“我听闻常念是从漠北来的,对于漠北的消息应当灵通,我有一事相求。”
“周夫人请说。”秦常念答应得很爽快。
周夫人从抽屉里取出一副画,画上是一位看起来约莫是十一二岁的男孩。
“常念可见过这人?”周夫人问道,声音由于急切而微微颤抖。
秦常念接过那画仔细地看,倒真觉得有几分眼熟,眯着眼睛细细地想。
周夫人一看有希望,语速都快了一倍,连嘴唇都激动地颤抖:“这是我儿子,比亭儿大不了几岁,可十二岁那年,去街上玩,马意外受了惊,一路跑到城郊去,又遭土匪抢劫。等我们赶到的时候,车夫和随行的仆人都晕倒在地,我儿子也不见了踪影。我到处找、到处找,都没有他的痕迹。他们跟我说,可能是被土匪抢劫后,卖到漠北去当苦力了。这些年,我也派了无数人去找,可都没有关于他的消息。”
周夫人讲得两眼通红:“后来啊,周礼也让我别找了,说是浪费府里的人力物力。说如果被人卖了,找也找不回来。可我不甘心啊,他走的时候才十二岁,他什么都不懂,就被卖到不知哪里做苦力了,你说我怎么可能放得下。是我没看好他,如果当时我和他一同上街去,可能就不是这样的结局了。”
母亲对儿女的情感永远是最深刻的,那是从子宫里就孕育着的情感。
秦常念抱住周夫人安慰道:“那不是你的错。他叫什么名字?我派人去打听打听,若是真被卖到了漠北,我定能帮你找回来。”
周夫人激动地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