隗絮知道她内心的恐惧,只是捏了捏她的手心预告,便带着她上前去。
“父亲……”秦常念颤颤巍巍地看了口。
卧榻上,正翘起一条腿潇洒坐着的秦远,露出了秦常念从未见过的清明目光,摇头晃脑地看着秦常念。见秦常念不再说话,思考了一下,伸出一只手指夸张地指向自己:“我?!”
完了。
秦常念痛哭地闭上了眼睛,整个脱力一般向后倒去。要不是隗絮撑着她,恐怕此刻已经栽倒在地上了。
“哎哎哎!这位小姐!”秦远也着急地伸出手来,他看看隗絮,又看看秦常念,“公子,这又是你捡回来的病人?”
秦常念强迫自己重新站好,看着秦远。
“姑娘,你不必害怕。这位公子人很好的。他们这的大夫医术也好。我前些日子从附近山上滚下来,撞得浑身骨头都像不是自己的了一般,他们不出几天就给我治好了。”秦远目光炯炯地介绍着。
“哎呀!糟了!”秦远忽地站起来,“我夫人还在家里等我呢!我在这停留太长时间了,夫人该担心了。还要我女儿,出来前说好了要教她舞剑呢,可不能食言了。”
说罢便下床来,向隗絮行了个礼:“多谢公子出手相救,日后定当相报!今日就先失陪了。”
在秦远和自己擦肩而过的一瞬间,秦常念拉住他的衣袖:“敢问公子现下是何年岁?”
“广运三年啊,小姐莫不是摔傻了?”秦远一脸同情地看了一眼秦常念,就往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