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运三年,是您没能和母亲一起见到的风景。
“要去拦他吗?”秦常念带着重重的鼻音开口。
“没事,门口的守卫会拦下的,他一会就回来了。”隗絮说道。
“父亲这样多久了?”
“快一周了。”隗絮回答道,“他醒来后的时间不固定,有时候是还在平定叛乱,有时候是你出生了,也有时候是和你母亲的初遇。”
秦远失忆了。
李权执和他在丽山的事情就彻底死无对证了。
李权执若是回了京城,率先上奏,将责任都推到秦远头上,那么秦家将毫无抵抗的力气。
所以她必须站出来。
秦常念抬手擦掉眼泪,对隗絮挤出一个笑容:“多谢你照料我父亲,我也许要将他再留在北凉一段时间。等事情结束了,便再回来接他。”
隗絮当然知道秦常念想要干什么,她不是那种能心安理得地让别人去赴汤蹈火的人。
隗絮有许多话想说,到了嘴边,却觉得自己都不该说。
她有她的使命,有她的信仰。
他凭什么再次要她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