隗絮立刻走下来,抱住秦常念,轻抚着她的头:“我帮你,我一定帮你到底。别哭,也别怕。秦将军从山崖上滚下,被我们在灌木丛中发现。幸得秦将军福大命大,许是那些矮树挡了挡,并无生命危险,现已苏醒。就在隔壁帐内修养。你放心,秦将军日日喝的药我都派人盯着了,服药前我也试过。现下恢复得很好。”
听闻秦远没事,秦常念心中悬着的大石终于落下。感情一放松,理智就容易断了线。秦常念埋在隗絮怀里哭得更大声了:“没事就好,人没事就好。”
“放心吧,没事的。”隗絮将她抱得更紧些,还不忘帮她顺着气,“不哭了。”
秦常念使劲搂住他的胳膊,似是要嵌进隗絮身体里。
隗絮几乎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秦常念透过他胸膛的起伏,立刻感受到了,警觉地抬起头:“怎么了?”
隗絮揉了揉她的脑袋,尽量将声线放平:“秦将军……有一些事不记得了。”
秦常念双手扶在硬挺的胸膛上,连眼睛也忘了眨。有一些事情不记得了,此话何意。
隗絮苦笑了一下,抬手替秦常念擦去泪痕。她的眼眶红彤彤的,鼻头也红彤彤的,真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老天啊,你如何能舍得下手。
“随我去看看吧。”隗絮低沉道。
营帐内,秦常念立于屏风前,发狠地抓了一下隗絮握着自己的手,目光暗沉,不敢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