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们愣着干什么!你们说话算不得数,便找你们能管事的人出来!要让本小姐在这里等到什么时候!”秦常念扬起下巴,趾高气昂地说道。
几个士兵一顿商量,终于其中一个进了营里。
“请这位小姐稍等一会,我们核实过后才能放您进去。”
“去吧。”秦常念心里却禁不住懊悔,当初逞的哪门子能,非得把隗絮的东西还给他。早知道留着他的少主玉佩,此时掏出来,定是能逢山开路、遇水架桥。
“大小姐,少主恭候您多时了,这边请。”出来的人竟是剪书。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隗絮不是已经带着他回去了吗?隗絮怎么知道我会来?秦常念的心里浮出许多疑问,此刻却也没有时间去探究,下了马,跟着他走进去。
“你们可有我父亲的消息?我父亲失踪几日,都全然寻不到。”秦常念问道。
她不相信人会从这世上凭空蒸发,可现下可以信赖的唯一线索,就只有那一摊血迹。
有一瞬间,她是希望自己的希望落空的。她不希望从山崖上坠下的人是秦远。
可是她又切切实实地担忧,若是这条线索断了,该去哪里寻秦远。
剪书没有回答,只是替她掀开了帐门:“大小姐,请。”
秦常念一进去,就看见隗絮端坐在正中。还是先前分别时的那副打扮。青色发冠、墨蓝衣裳。
秦常念忽然鼻子一酸,连日撑着的少将军的坚强不见了踪迹:“我父亲,我父亲不见了,不知被李权执弄到哪去了,你帮帮我,隗絮,求你帮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