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吉使了更大的力气拉住她:“秦常念,你冷静一点!”
“我再冷静,父亲就没命了!”秦常念声嘶力竭地喊道,“为什么我要做一件事的时候,你们总是全部都来阻止我!这到底是我的人生,还是你们的人生!”
“我知道一条路,可以直通谷底。”冯吉说道,一边指了方向给秦常念,“从这条小路下去,往西南方向一直骑,便能直达谷底。只是……”
“只是什么?”秦常念问道。
“只是那里有北凉的军队驻守,你怕是没法通过。”冯吉道。
“有军队驻守?”秦常念像是抓住了几分希望,那是不是就意味着父亲有可能被北凉军队所救?
“来人!备马!”秦常念一声令下,立刻有下属将马牵来。
“你……”冯吉还想说些什么,秦常念已经风驰电掣般地走了,临走前,还不忘嘱咐道:“明日你带将士们回漠北军营,我去去就来,放心,我心里有数。”
有数,你能有什么数,最是容易舍生取义之人,最是不把自己的命当命的人。冯吉想道。
照着冯吉的话,秦常念一路狂奔,终于在三日后抵达了北凉把守的关口。
烈日高挂,风沙四起。
“来者何人!”一名守卫道。
“我是来找你们少主的!”秦常念回道,“我说哪有你们北凉这样的,虽说我是质子,但不能把我这样丢在边疆吧!我在大齐好歹也是身份尊贵的千金!让隗絮出来!我亲自和他说!”
气势凛然,理直气壮。
守卫们看着眼前一袭红裙、头上戴着精致珠钗的少女,一副盛气凌人的跋扈模样,只觉得她身份不凡,一时间也不敢招惹,只得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