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慢!”秦常念急得跑了出来,“你们现在可是怀疑我父亲?在军营里杀一个无权无势、无依无靠的无名小卒,对我父亲来讲有什么好处!杀完了人还要把尸体拖到大门口给大家看,凶器是自己随身携带的佩刀,好像生怕查不出来一样!若是真要杀人,会蠢到这种地步吗?这摆明了就是个圈套!”
李权执停下步伐,转过身来,看着秦常念:“是不是圈套不由你几句空口白话说了算,官府办案,是要讲究证据的。若你父亲是无辜的,几日之后你自然就会见到他,何须心急。”说罢,便带着一队人马离开。
“可是……”秦常念救父心切,不管不顾地跟上去,准备理论一番。
隗絮伸手拦住了她。秦常念不解地抬头看,隗絮摇了摇头说道:“先回府。”
小轩的父母在此时忽然走上前,跪在李权执的面前:“大人,我们没了小轩可怎么活啊!”
“来人。”李权执不耐烦地挥了一下手,两个官兵抬着一箱子钱上来了,打开一看,溜光发亮的白银照得他们眼睛都睁不开。
“多谢大人,多谢大人!大人英明啊!”小轩父亲脸上本就不明显的悲伤一扫而光,对着白银,脸上的横肉乱飞。
秦常念翻了个白眼,她最是见不得这种虚情假意,走上前去对小轩的父亲说道:“既然得了钱,便买副贵重的棺材,好好将小轩葬了吧。”
“这……”小轩父亲的眼睛滴溜滴溜地转,看了李权执一眼,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急忙说道,“大小姐说的是,我们也想厚葬小轩。可是害小轩的人毕竟还没有确认,小轩的尸首怕是要带回县衙调查,我们就做不了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