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远没动,和他对峙几分钟,从腰间抽出佩刀。
李权执接过刀,握在手里看了看,走到小轩的尸体旁,掀开盖着的白布,将刀虚放在伤口上比划。
“这一模一样啊!”
“这这这……莫非是秦将军?”
“你别乱说,将军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一定是被人陷害的!”
“听说将军府大小姐和北凉的质子走得颇近,莫不是他们家早已有了异心?”
人群里瞬间炸开了锅,什么样的说法都有。
李权执站起来,将佩刀递给身边的侍从,在秦远面前站定:“秦将军,还麻烦您跟我们走一趟。”
秦远丝毫不慌张,严肃地盯着李权执说道:“没有做过的事情,便是没有做过。你们再怎么查,也不可能把脏水泼到我身上。”
“希望秦将军真像自己说的一样清白才好。”李权执冷笑了一下,抬手挥了一下,“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