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自己亲儿子的命换来的钱,你们也用得安心,也能睡得着觉。就不怕小轩日后来报复你们?”秦常念很看不起他。
“大小姐这就说笑了,你也是秦将军的女儿,打打杀杀的事情见得多了,这世上哪有鬼神一事呢。”小轩父亲避重就轻,听到秦常念这样说他很不爽,但又碍于她的身份,不好说什么。
利益当前,人真的可以六亲不认。
诱惑都不用太大,人们就愿意自相残杀。
秦常念不愿再和他多说,白了他一眼,转身离开了。
在马车上,秦常念和隗絮面对面坐着,她眉头紧皱,双手摊开比划着:“小轩一定不是父亲杀的,在军营里杀这样一个平庸到透明的人,究竟为了什么呢?我一定要揪出幕后真凶,把父亲救出来。”
“你不觉得今日李权执的出现十分蹊跷吗,你们和他在之前的宴会上发生了什么?”这些天,李权执接连出现两次了。隗絮觉得他见到李权执的次数,简直比皇上都多,不得不多个心眼,提防着他一些。
“没讲什么啊,就……啊!!!有刺客!”秦常念正回忆着,忽然一把剑从侧面插进来。秦常念惊得大叫一声,隗絮瞬间把她拉过来,护在怀里,抽出了自己的佩剑抵上去,硬生生将那把剑推出马车去。
“小心,在这蹲着。”他把秦常念拉到马车的死角,左右都是坚硬的木板。他将小桌子往侧边移一点,挡住秦常念。
他走到马车的前部,故意制造出很大的声响吸引刺客。那把剑果然又从马车的帘子刺了进来,隗絮估算好位置,将剑横着一挑,然后一剑刺在那人的喉咙上。
隗絮的位置已经暴露,其他的刺客却没有如他预想的那样集中到马车的左侧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