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边上哭天喊地的,眼泪没落下半颗。嘴里口口声声说着对小轩感情深刻,却连尸体也不敢看一次。
负责,他们想要的是哪种负责,人人皆知。他们来这一趟无非是为了点抚恤金。
还没等秦远处理,一群官兵就涌了进来。
“他卫国有功,当然要赏。然今日在军营不幸遇难,我们也定会彻查到底,捉拿真凶。”进来的人竟然不是官府县衙之人,而是身着普通官服的李权执。他抬了抬手,示意仵作上去验尸。
前脚出了事,后脚他就带着大批人马来了。就好像未卜先知一般。秦常念怀疑地皱了皱眉头。
“此人的致命伤在胸口,应该是对着心脏一击毙命的。行凶者用的是刀,长度大约七寸,一刀便能刺穿心脏。死者身上有些许打斗的痕迹,但不多。通常死者会有剧烈的反抗留下的淤青、出血或事勒痕,但这位死者与凶手明显没有过多的纠缠。杀他的人要么武功强他许多,让他完全无法抵抗;要么是他熟识之人,让他没有料到。”仵作禀告道。
顿时间大家议论纷纷,都是行伍之人,大家对于兵器、伤口都见得多了,不知是谁在人群中惊呼一句:“啊!这个伤口的大小不是和秦将军的刀一样吗?”
这话一出,大家立刻都看了过去,小声说道:“好像是啊,怎么会这么像。”
结合仵作刚刚说的话,秦远的武功一定在小轩之上许多,要杀他那是分分钟的事情。不仅如此,秦远也是小轩熟识之人,日日小轩都领命于大将军。秦远若要杀他,小轩一来没有挣扎的勇气,二来也没有反杀的能力。
如此一来,秦远成为了最大的嫌疑人。
李权执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走上前来:“秦将军的刀可否借我一看?”